(11-12)(AI辅助+原创)作者：红烧肉

客呢？秃顶凸肚的张总，最喜欢在灌了几杯酒后就吹嘘自己又拿下了哪个大项目，一边说一边把手往他裙底探。戴着金丝眼镜、一副文化模样的李教授，在前温文尔雅，关了包厢门就他跪在地上用嘴服务。更多的是那些中年男，带着一身酒气和烟味，有时还没爬上床就软了，却要把责任推到他“技术不行”上。他们趴在他身上喘息时，水混合着酒的酸腐气洒在他脸上，有时候让他不得不屏住呼吸。

　　当他白天回到校园，穿上宽松的恤和休闲裤裤，变回那个普通男大学生李讷，渐渐的却发现自己已经慢慢的融不进去了。同寝室的哥们儿开玩笑问他是不是偷偷在外面了朋友，不然怎么身上还老有香水味。他支支吾吾，只能借说在外面兼职的同事身上的味道。几次班级活动都没通知他，后来是在朋友圈看到合照才知道。课堂上，曾经一起组队做课题的同学身边已经有了新的伙伴。渐渐的，他像个格格不的幽灵，游在教室、食堂和图书馆，与周围朝气蓬勃、为绩点和社团活动烦恼的同学们仿佛活在两个世界。

　　“。”李讷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合上了根本看不进去的书本。这些杂无章的思绪像纠缠在一起的水，把他往记忆的淤泥处拖拽。他起身走出自习室，来到图书馆中庭的天井旁边，趴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。楼下是行色匆匆的学生，有的抱着书，有的背着包，讨论着各种各样的事。阳光透过图书馆那巨大的玻璃穹顶洒下来，照亮空气里飞舞的微尘。一切都那么真实，又那么遥远。

　　他掏出那部昂贵的水果手机，解锁，屏幕上是“李娜”对着镜噘嘴的自拍。他划掉照片，打开银行PP，看着那个让他曾经心跳加速的数字，现在却只觉得刺眼。除了这笔钱，除了见识了更多的阴暗和无奈，除了越来越熟练的应付男的技巧，我还得到了什么？学业快要荒废了，朋友也几乎没了，每天在男和、学生和的身份之间切换，神疲惫得像一根绷得太久、快要断裂的皮筋。

　　一阵突如其来的虚无感攫住了他，让他几乎站立不稳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嗡嗡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“张黎明”的名字。他们平时大多用微信联系，直接打电话的况很少。李讷心莫名一紧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　　“喂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

　　电话那的张黎明声音有些异样，少了平时的嬉笑随意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：“李讷，出了点况，你今天下午有没有时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