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-10 原创‘红绿’[AI辅助]

第六章　第二次

第一次帮忙过去之后的第三天，饥饿就又开了。

不是戏剧的崩溃，而是更常、也更可怕的一种开：小惠洗澡洗得比平常久，出来时腿根还带着未消尽的红痕；我刷着牙，却在短裤里无缘无故抬；我们接吻时，她的舌比婚后任何一天都主动，却在我的手指探进她内裤时轻轻夹紧，像在回忆另一种宽度。回忆一旦有了实物参照，身体就不会满足于想象。它会在常的缝隙里突然发烫，比如洗碗时水声太像那天的水声，比如路过走廊感应灯亮起时脚步会不自觉放慢，比如夜里翻身，腿根相互摩擦，就会想起被撑开的圆环，想起吹溅在床单上的色洇痕，想起自己叫“峰哥”时那种又哭又的声音。

第三天夜里十一点，她侧躺着背对我，忽然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：“小海……我下面又开始想了。”

我想问“想什么”，却已经知道答案。答案不是我想听的那种“想你”，而是“想被填满到那个程度”。我从后面贴上去，硬着的短抵在她缝，手绕到前面去摸她的。指尖一碰到缝，就摸到一片湿热。她的阴蒂微微肿着，像还没从三天前的过度使用里完全恢复，却又在新的渴望里重新充血。我把中指探进去，她的内壁立刻咬住——咬得很紧，却也咬得很浅，因为我的手指再怎么弯曲，也模拟不出那根十六七厘米粗到达过的度。第二指节完全没时，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腰却往我手心里送，像在索要更多，又像在确认“更多”并不存在于这根手指上。

“自己弄……够不够？”我问，声音发哑。

她摇，发擦过枕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“不够。你的手指……你的东西……这两天试过了，都像隔靴搔痒。”她顿了顿，像在咽一羞愧，“昨天你上班之后，我把自己关在卧室里，用手指，还用了那个小玩具。弄了很久，有感觉，可是到不了。一到要去的那个点，脑子里就冒出他的形状，冒出被整根填满的那种胀，然后就更空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我想……再去一次。可以吗？”

可以吗。三个字把决定权又递回给我，可真正递出的是她：她已经把“再去一次”说出了。我的猛地跳了一下，前渗出来，把内裤前端洇透。羞耻像开水浇上顶，快感却顺着脊椎往下灌。我把脸埋进她后颈，闻她洗发水的味道，回答得又快又诚实：“可以。我去问峰哥。”

她没有说谢谢，只是把我的手按在自己湿透的上，轻轻磨了两下，像用身体盖章。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