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母狗杨雨薇和小狐的联手

，军靴踩得走廊咚咚响。 我追上去，她已经蹲在消防梯里，双手抱膝，额抵著膝盖。　　“老公，”声音闷得发抖，“他不是复活……他在替我‘续命’。”

她抬，眼尾都是泪痕：“他是来找我的。”

“不会。”我搂住她:“我们案，比谁都快。”

她忽然笑了，笑得近乎疯狂，像一把拆信的刀：“那就给他加点料。”她从靴筒抽出手机，看着上面的地图。

“今晚我去那附近最近的银河酒店，”她哑声说:“做诱饵。 其它支援就给你了。”

接下来整整一个月。 薇薇把‘警犬’两字摆在枕底下，只拿‘婊子’当常工作。

每天晚上八点，她摆出最骚的笑，踩十公分细跟，穿那件领开到沟底的亮片短裙，衬得丝袜腿白得发光。夜场里的男一个接一个。有老板、旅馆经理、开卡车的、卖药的、还有一个戴银边眼镜的会计，背影都长得像萧靖的影子。她让他们流，从前后到喉咙，有的还把她双腿吊在天花板的吊灯上，像挂了一盏媚做的灯。

有次被个七的工程队包房，一晚上了四。凌晨四点，他们喝完酒，开著面包车把她一丝不挂的塞进车厢，开到郊外，然后推车门往外一推：“滚！”她光溜溜跌在柏油路上，膝盖都蹭了皮，只好爬起来光脚走回警局。门厅监控拍下她晃着两颗肿、腿根挂的背影，夜班的刘队长在值班室看着，裤裆鼓了鼓，第二天清晨，她在办公桌上午睡，醒来大腿内侧又多了一滩掉的白渍。　　她不吭声，揉揉眼，拿起湿巾擦掉白渍，继续打开电脑记录：“昨晚嫖客七，阴茎尺寸：十八、十九、二十一、十九、二十、十七、二十一。无嫌犯。”　　她记录完又继续睡。 睡到中午，醒来打扮成小姐再去。

她瘦了，腰窝凹得能夹住一根手指，可眼神亮得吓，随时能把谁看透。　　有一次她晚上回警局，在过道被老韩按住，从后面顶了进去。她闭眼，咬牙，任他听他喘：“杨警官，你真紧。”她耐心的等他完，转身对著老韩敬了个礼。 老韩愣了，她低声道：“别告诉我老公。”

老韩以为她怕丑事外扬。其实她是怕我冲动揍。 她又继续卖。

卖到第三十天，她在一个凌晨又赤条条的被扔下车。天气很冷，冷得她打颤。那晚的嫖客是个秃顶中年，完三炮说她“质熟了”，就把她光踹下高速公路。 她抱膝蹲在路灯下，手机电量只剩两格，她给我发最后一条语音： “老公，今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