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母狗杨雨薇和小狐的联手

……那个‘二十公分’……硬得像刀。 我觉得，是他。”

语音刚发完，手机关机。 我听完语音冲出警局，开车追了过去，雪路留下她的脚印——每一步都岔开，像是被什么硬东西撑到张开双腿走路。

我捡起那条掉在雪里的蕾丝内裤，那是她的，我很肯定。

我的手机萤幕弹出视频邀请，像是一张模糊的狗脸。 我点开。 画面晃了两下，稳住。

画面中的薇薇正被吊在废弃仓库的横梁上，双手反绑，脚踝用铁链拉成一字，两腿之间的两片阴唇各夹著一把生锈的老虎钳，钳咬得死紧，鲜血顺著大腿内侧往下淌，滴在水泥地上，发出像敲鼓的鼓点声。 我才刚看清楚，镜就拉近，一个戴狗面具的男出现在画面里，声音被变声器压得又粗又黏：

“来救她。”

我故意把手机举高，假装讯号差，手机收不到声音:“你说什么？我听不清啊!”

他明照被我激怒了，一掌扇在薇薇脸上，她被扇得偏了过去，嘴角裂开，血顺着她的嘴角和脖子淌进锁骨。

“你再装嘛，老子就让狗上她！”

他说完转身，不一会后牵进两条黑色的大杜宾，狗舌红得像刚舔过刀，哈气在薇薇腿根。她眼皮只是颤了颤，却没叫。

男蹲下身，一手抓住前面的老虎钳，猛地往外一拽，薇薇闷哼一声，阴道瞬间被撕开，血滴在地面，狗直接冲过去，舔着地上的血。

男又拔下另一个钳子，两条狗闻到血腥，疯了似的在地上舔。男拽著狗链子，笑得变态： “警犬就该配土狗，直播间兄弟们刷火箭啊！”

原来男居然开著直播，直播上的弹幕疯狂刷过各种讯息:“让狗咬她子！” “让狗进去！” “母狗叫两声！”

男冷笑看着直播间的讯息，手上按著控制器，把高高吊着的薇薇降下来，一直降到离地不足一米处才停下来。

第一条狗已经后腿立起，前爪摁住薇薇腰，红色的狗对准她被撕裂的阴道一挺，一直一言不发的薇薇终于发出声音，不是惨叫，是极低的、哑得发狠的两个字： “老……公……”

我盯着萤幕，指节捏得发白，耳机里却同时响起技术组的声音：“队长！讯号锁定！废弃冷冻厂，区仓库，距离你四公里！”

我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，冲著镜吼：“你到底在说什么，我听不清…” 　　我故意拖着长音，然后把手机往地上一摔，整部手机四分五裂，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