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风月金瓶梅之潘金莲下】

…顶到那里了……”

“哪里？”

“里……最里……花心……啊……”

“说，是谁在弄你？”

“是官……是西门官……啊……”

“你是谁的？”

金莲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，下面猛地收紧，几乎把他夹住。她哭着，喊着，一边被撞，一边断断续续地道：

“家……家是官的……啊……是官一个的……”

话音刚落，她的第一次高便山崩海啸般涌来。整个绷成了一张弓，十个脚趾蜷缩，内壁剧烈地绞紧，一滚烫的热涌而出，浇在他的上。她在高里哭叫着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，那声音又哀又艳，像一只被扯断了线的雁。

西门庆没有停，等她那一阵痉挛稍缓，便抱着她翻了个身，让她侧卧着，自己从背后贴上去，抬起她一条腿，缓缓重新顶了进去。

这个姿势得不，却极贴，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汗湿的背，一只手绕到前面，覆在她的房上揉，另一只手探到腿间，指尖找到那粒肿胀的小核，慢慢地、一圈一圈地按。

金莲的身子敏感到了极点，刚刚泄过一回，内壁还在一抽一抽地发颤，此刻被他这样前后夹击，整个如同被架在火上，呻吟里带了哭腔：

“官……不行……才刚丢过……啊……又……又要来了……”

“那就再来。”

他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研磨着。抵着她内壁上方那处最软的地方，不抽出，只是顶着，碾着，旋着，像磨一枚熟透了的果子。金莲的小腹一阵阵收紧，蜜顺着两合的缝隙淌出来，把她的腿根和他的小腹糊得黏腻一片。

［里……里好像有一团火，被他磨得越来越旺……］

［好酸……好麻……像是要化掉了……］

“官……官……”她回过，红着眼睛找他的唇，他便低吻住，在这个吻里加快了指尖的速度。

第二次高来得绵长而温柔，不是山崩，是水，一波一波地漫上来。金莲咬着他的唇，整个软成了一滩水，下面却一阵阵地绞紧，吮着他，榨着他，吸得西门庆额青筋起，几乎要守不住。

他咬紧牙关，退了出来。

“官……”金莲迷迷糊糊地回，却见他已经把她翻过来，让她双膝跪在榻上，手撑着被褥，雪白的高高翘起。

“这一回，让你疼。”

他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