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风月金瓶梅之潘金莲下】

着自己，对准那个湿漉漉、一张一合的，从后面狠狠贯穿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金莲整个往前一扑，脸埋进了锦被里，发出一声闷闷的、长长的颤叫。这个姿势得极，一下子顶到了最里面，撞在花心上，撞得她眼冒金星，小腹处像被用拳捣了一下，又酸又麻，又痛又爽。她的内壁因为这突然的，拼命地收缩，裹着那根粗硬，每一寸软都像被熨斗熨过，烫得发颤。

［他在撞我……他在狠狠地撞我……］

［好痛……可是痛得我里，一一地涌水……］

西门庆扶着她的腰，每一下都撞得又狠又准。被撞得一颤一颤，发出“啪啪”的脆响，在寂静的夜里回。他一手扯着她的长发，迫使她仰起，一手绕到前面，捏着她的尖用力一拧。

“啊……官……轻点……要被你弄坏了……”

“不是你要疼么？”

“是……是家要的……啊……再重些……弄死家吧……”

［弄死我吧……把那个只会忍着、只会熬着的潘金莲，弄死在这张床上……］

［我要做另一个……一个被捧在心尖上的……］

这一缕心声飘进西门庆的耳朵，像一根极细的针，扎在他心最软的地方。

他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。

他松开她的发，俯下身，把她整个从背后抱住，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，十指缠，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，缓缓地、一下一下地抽送，每一下都又又稳。

“金莲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你不必做另一个。”

金莲的身子微微一僵。

“你就是你。泼辣的，敢敢恨的，会骂，会咬，会半夜冒着大雨跑过来的潘金莲。我要的，就是这一个。”他贴着她的耳朵，声音低沉而温柔，“你听好了。”

“官……”

“三之后，我派一顶四抬的大轿，从西门府的正门，把你抬进去。”

金莲整个像被雷劈了一下，下面猛地一缩。

“不是外宅，不是偷偷摸摸的相好，不是任何见不得光的名。我要你堂堂正正做我西门庆的妾，府、上谱、敬茶，名分一样都不少。”

［妾……］

［他说……要我做妾……］

［正门……四抬的大轿……］

她的心声像被打翻的珠子，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