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风月金瓶梅之潘金莲下】

一地，一颗一颗，全是颤抖的。

［我不是在做梦吧……我在被他抱着，他在我里面……他说的，是真的么……］

“官……”金莲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，“你……你莫要……莫要哄家……家这样的，是个下堂，是个被休了的……”

“你不是被休的。”西门庆一字一字地道，“是你自己，走出了那扇门。”

金莲“哇”地一声，眼泪决了堤。

她挣扎着转过身来，面对面地抱住他，整个缠在他身上，双腿盘住他的腰，一边哭一边笑，一边捶他一边亲他：

“你这冤家！你这天杀的！你怎么不早说！你叫家这几，夜里睡不着，白里吃不下，你怎么不早说！”

“我也是今夜才想定。”

“哄！”

“不哄。”

“你若骗我……你若骗我，我就、我就一把火烧了你们西门府，连你一块儿烧了……”

“好，到时候你放火，我给你递柴。”

金莲噗嗤一声笑出来，笑得满脸是泪，一咬在他肩，咬得很重，咬出了牙印，又心疼地用舌尖去舔，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：“家……家要你再说一遍。”

“三后，大轿迎你进门，做我西门庆的妾。”

“再说一遍。”

“三后，大轿迎你进门。”

“再说一遍……”

西门庆便一遍一遍地说，每说一遍，就顶她一下。那话和那下抽送，一起落在她的心上，落在她的身子里。金莲在这一遍一遍的承诺里，哭得几乎喘不过气，下面却越绞越紧，越吮越。

他抱着她坐起来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。

这一坐，得比任何姿势都。金莲仰着脖子，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长吟，整个像一株被春风吹软的柳，伏在他肩上颤。

结结实实地抵在花心上，每一次轻轻的晃动，都在最软的那一团上碾过。内壁被撑到了极致，裹得严丝合缝，一圈一圈地收缩，吸吮着那根东西。她能清楚地感觉到，里那一团热，在她身体最处跳动，每一次跳动，都带着一阵酥酥的麻，从子宫一路麻到咽喉。

［这就是……被要的滋味……］

［我的身子，是他的；我的名分，也是他的……］

［可是为什么，我一点也不怕？为什么，我觉得这样……这样踏实……］

她主动抬起腰，又重重坐下，一下，又